千里七星踏裂图,绵延青山濯红土;血染昆仑龙门尽,炎狱山巅毫无阻

【古二/FZ/全员】Fate/SwordⅡ:The Prologue-6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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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Rider在城镇的上空巡视,它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驮着清和离开了既定的侦查路线。

一座神邸的庙宇逐渐呈现出隐藏在山中的轮廓。

作为少数族裔聚居区的朗德寨,有供奉千年的异教神。

清和从Rider背上跳下来。寂静的庙宇中空无一人,连守院的僧侣都不知所踪。Rider在他身后,发出警告的低吼,清和示意从者安静,信步走入这间庙宇的正殿。

四角的供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碟一碟的香烛,直至穹顶,将殿堂照耀得金碧辉煌。屹立在中央的无名神邸垂首凝眸,安静地注视着这位闯入神域的异教徒。

身为太华山委托参加此次圣杯之战的长老,在这座神殿中与异教主神相互打量,令清和不禁感觉到一丝滑稽。

当清和迈出这座毫无异样的异教神殿,脚落地的一霎那如同触动了暗藏的机关,巨大的魔气突然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像一张网,将清和层层围拢。

“Rider!”

上古灵兽腾云而起,直奔魔气的源头而去。

月下树影伛偻嶙峋,树干粗壮,足需五人合围。红色的缎带挂满树枝,祈福的铃铛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无风而动,沿三途川而来招魂声,回音阵阵。

被魔气缠绕的长生树?不,这棵树就是魔气的来源。

清和拂尘一扬。

只听身后一声巨响,清和一惊,再看山下的朗德寨,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熊熊烈焰映红天际,枪击声、爆炸声、哀鸣声,不绝于耳。


当他们走到朗德寨附近的时候,Lancer闻人羽的目光告诉Saber夏夷则,自山上传来的魔气,她也注意到了。

两位从者跳上房顶,朝魔气方向奔去。

“小心!”

Lancer脚下的房屋突然发生爆炸,Saber声音未落,闻人羽已经灵敏地跳到他旁边。

她看见人们从相邻的房子里跑出来,亢奋而愤怒,野蛮地相互指责,粗暴地扭打成一团,窗子被砸碎,房子被点燃,幼小病弱者被推倒在地上无人理睬。

“是Rider的气息。”闻人羽说。

在火光中,夏夷则看向山中的庙宇若隐若现的飞檐:

“嗯,不会错的。”

乐无异带着阿阮跑到神庙,等候多时的Lancer和Saber出现在他们身后。

“魔气的源头在神庙的后面!”闻人羽告诉乐无异,“Rider就在这附近!”

远远的,乐无异就看见清和站在一棵枝藤虬结的粗壮老树下,源源不断的蓝白光亮从清和手中的拂尘发出,被亮光缠绕的老树瑟瑟振颤,密密麻麻挂满枝头的红缎铜铃被摇动,靡靡之音此起彼伏。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脚下的大地都在震动,他们惊诧地朝山下看去,只见烈焰如同一条火龙,焦臭的热浪扑面而来,目之所及,淹没在熊熊火海。

“离开那!”乐无异冲过去,一枚注入魔力的硬币飞向清和。

树下作法的人闻声一闪,只听笃地闷响,自身后飞来的硬币击中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嵌入岩石,冒出隐隐青烟。

“是你们?真是久见了。”清和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Rider从旁扑出来,截在他们面前。

“小叶子!那棵树!”阿阮冲乐无异喊道,“快去,这里交给我们!”

上古灵兽低伏咆哮着,露出尖利的犬齿。

巫山的见习神女紧握巴乌:

“上吧,Saber,打败他!”

平地升腾道道水柱,蓝色的水光骤起,自寒冷的暗夜下,晶莹剔透的水流聚结在年轻的剑客周围,眨眼之间,无形化有形,凛冽寒光直指一跃而起的Rider。

这一组主从……

清和高立于枯树旁的奇石上,冷眼旁观。

少女吹响唇边的巴乌,温柔澄澈的气息围绕而来。可惜她资质尚浅,纯净的气息柔如清晨的朝露,似乎随时可能晨光下化雾散去。

作为英灵在现世投影的从者,纵然神勇无敌,常人无可抵挡,然而却建立在由御主提供魔力维系的基础上。若从者难以战胜,他的御主就是最佳的突破点。御主死去,失去现世基础的从者自然丧失参加圣杯之战的资格。

跑到枯树下的乐无异和闻人羽本以为会受到清和的阻拦,Lancer横枪挡住清和攻击的剑气,再欲追击的时候,竟有一阵疾风自身侧掠过。

夏夷则眼见清和直指自己的御主阿阮。情急之下,夏夷则一剑逼退Rider,周身的水汽结成冰锥,悉数飞向清和。

只见清和手中拂尘一挽,蓝光顿起,像一面护盾。冰锥被挡下,无一遗漏,统统化为粉尘。

耳边传来利刃割破空气的声音,夏夷则堪堪躲过Rider的攻击,他分身乏术,冲闻人羽喊道:

“Lancer!”

闻人羽发觉夏夷则陷入苦战,阿阮正遭到清和的攻击,她焦虑地望向乐无异,希望能得到御主明确的指令。

眼前的枯树正源源不断发出浑浊的魔气,只要将其摧毁……

乐无异咬紧牙关,缠住清和的枝条正发出断裂的声音,少女的巴乌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Lancer,去帮助阿阮!”


瞳靠坐着神殿的垂脊,悬挂在飞檐的铃铛在他脚下发出喑哑的声音。

Lancer像一团火,阻挡在阿阮与清和之间。瞳很高兴地看到缠绕在她宝具上的圣骸布消失了。早在几日前,瞳曾希望借助海市的骚乱一见这位从者的能力,也许引发的动乱尚未达到值得从者使用宝具的程度,不过得以亲眼目睹Saber的出现,虽然略有遗憾,瞳认为海市的动乱仍然是有价值的。

挥舞在从者手中的宝具,留下稀薄的残影。她身上的概念武装,虽然样式有多区别,但是盔甲的颜色仍然令瞳隐约眼熟:召唤程廷钧的那一夜,召唤阵中的金红光芒,炽热而坚毅,纯粹而热烈,即使最终增加的咒语使瞳召唤了Berserker,若有缘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天罡战士,天海长老,想必他的概念武装与眼前的Lancer将别无二致吧。

Rider出现在海市动乱,实属瞳的意料之外。瞳从不相信“巧合”的说法,若非清和早知道Lancer和Saber将现身于海市,便是追寻着魔气的痕迹而来——那天,瞳将矩木枝投入护城河中,让魔气融入河水,环绕海市流淌。对于清和与Rider的现身是受到魔气的吸引,沈夜认为这没什么不可能:流月城并不知道Rider的真名,在双方不直接对战的前提下,如果可以证明Rider能够跟踪魔气,至少可以让流月城掌握它的一项能力,以此为线索,对Rider的真身进行假设。

事实证明Rider确实可以比其他从者更早发现魔气。不过将这种能力看做上古灵兽的天赋也无不可,毕竟动物总是灵敏百倍。倒是这个名为清和的人类,轻而易举化解Saber的冰锥,躲开Lancer的长枪,仅凭一人之力与Rider联合就可以压制在场的两组主从,这个来自太华山的御主引起了瞳的兴趣:

以瞳身为魔术师的尝试,这绝对超越了一个正常的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

瞳站起身。

“如果我是你,就不去搅局。”瞳听见有人在他背后说,比起诚心诚意的奉劝,暗藏煽风点火的试探。

一位从者立在神殿屋顶的正脊,他身材高大,背负长刀,抱臂而立,趣味盎然地盯着神殿下的混战。

“此话怎讲?”

直到出言相劝之前,从始至终,不仅仅瞳,甚至潜伏待命的Berserker,都对这位出现在神殿屋顶的从者毫无察觉。

从者冷笑一声:

“因为黄雀在后。”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钟楼飞檐下传来屋瓦碎裂的脆响,突然暴起的地刺中央,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从者欲追上前看个究竟,但见那躲在暗处的人影一晃,消失无踪了,

那人影不知在对面已经藏匿多久,然而存在的气息却如此微弱。

“隔墙有耳,遇敌避战?……是Assassin。”瞳命令潜伏的Berserker回到灵体化的状态,他转而追问那名从者:“你又如何能够发现?”

Assassin属于不以武力见长的从者。但是可以轻易切断气息,令人不能感知其存在。若使用得当,则可以在圣杯之战中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如何发现,这就是所谓同类的气味吧。”从者将泛着血光的利刃背回身后。

“你是何人?”

听到瞳的问题,从者竟如同听到笑话一般:

“果然如沈夜所说,这是你最不关心的问题。”

“只要可用,是谁又何妨?”

“那么,等你回到流月城,自然便会知道我的真名。”

说完,他就从瞳的眼前消失了。


谢偃离开圣堂教会的地下室,他站在夜空下,天空月明星稀。

时间倒退几个小时,当乐无异收到Lancer的信息,朗德寨有魔气出现,谢偃正要与他们同去,被乐无异拦在门口。

“教授,Lancer告诉我有魔气的地方又察觉到了Rider的气息。”年轻的魔术师郑重其事地说,“圣杯之战还没开始,虽然并不想这么早就与别的Master开战,但是从现在起,请您站在安全的地方。”

“毕竟这是御主与从者之间的战斗,”乐无异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所以请您放心吧,您教出来的学生,怎么会输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打断了谢偃的思绪,他看见谢衣走出圣堂教会。

“出现了。”担任监督人的司祭宣布:“第七名从者。”


熟睡中的女孩翻了一个身,趴在兔子玩偶身上。

Catser华月放下怀中的箜篌,守在年幼的御主身边。

沈夜坐在沉思之间,瞳正推门进来。

透过半开的窗户,沈夜看见从圣堂教会发射到空中的信号:

圣杯之战,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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