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七星踏裂图,绵延青山濯红土;血染昆仑龙门尽,炎狱山巅毫无阻

【古二/FZ/全员】Fate/SwordⅡ:The Prologue-5

既然重新开始填坑了就顺便把以前写的部分修一修。删掉了有凑字数之嫌的第二章,改掉了一些现在看起来显得有点逗比的本土化设定,所以把第二章的内容并到第一章中去了。对实质性的故事情节没有很大影响,想不想重看都OK,纯属作者强迫症犯了【。

=,=其实早先做设定的时候想写点轻松搞笑的东西,不过事实证明我确实不会写(放弃挣扎

CP的方面仍然私心刷瞳沈,其他的CP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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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瞳朝着乐曲响起的方向走去。

穿过空旷的礼堂,风在城堡周围呼啸,带出尖哨的尾音。他驻足在铜镜面前,瞳注视着镜子,与镜中人影两相对望。

漫长的走廊,墙壁两侧悬挂着流月城先祖以及历任城主的画像,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在金色壁灯的光亮下,呈现出温柔的橙红色。

在流月城所在的土地之下,延伸的地脉尽头,便是一切的起源,被称为“大圣杯”的存在。每六十年为一个周期,以英灵的魂魄为钥匙,圣杯将满足最终获胜者一个愿望。

山下的城镇就是建立在圣杯所在的空间之上。

沈曦房间的门半开着。瞳站在门外,Caster华月正以怀中的箜篌演奏出舒缓的催眠曲。女孩抓着哥哥的手,呼吸均匀而轻浅。

“已经成功召唤完毕了。”瞳示意沈夜借一步说话,向沈夜汇报说。

沈夜迟疑半晌,这才记起反手关上沈曦房间的门。

轻柔的乐曲和女孩香甜的梦境消失在门后。

“辛苦了,”沈夜说,“回去休息吧。”

瞳对沈夜的关心表示感谢,告辞回塔。

与沈夜错身而过的片刻,瞳的脚步一滞。

“还有其他的吩咐?”他稍微侧头,看见沈夜搭在他肩膀的手。

“左侧,已经成为盲区了吧?”

瞳撩起头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看来是这样。”

作为从者现世的载体,这是无法忍耐从者魔力消耗的体现。

“你难道……”

若召唤的是Archer,沈夜不相信以瞳作为魔术师的适应性,会无法承受其魔力消耗。

“虽然很遗憾,但这不会成为障碍。”瞳向他保证。


“会不会痛呀?”小曦摸摸瞳戴在左侧的面具,关切地问。

“不会。”瞳说,一边拿掉小曦黏在自己脸上的手。

“可是瞳叔叔,你的头发都白了……”女孩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一缕头发。

瞳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怎样对沈曦解释,左眼痛不痛和头发的颜色一点关系没有。

好在这个时候,沈夜与Caster华月走进来,沈夜让华月把沈曦带去隔壁的房间玩。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当Caster和沈曦消失在门外,沈夜对瞳说。

“没有这种必要,阿夜,”瞳拒绝了他,“我自有分寸。”

他应当去关心更紧要的事情,比如在流月城召唤过Berserker和Catser之后,随时可能开始的圣杯战争。

沈夜制止瞳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选择召唤Berserker,瞳,”他接着说,“为什么没有让程廷钧以Archer的阶职现世?”

“既然选择武器,当然要最合适的,至于Archer还是Berserker,天海长老的最佳阶职理应是Lancer——如果乐无异的从者没有占用这一阶职的话。”

若选择Archer,这一阶职的单独行动能力对现在的流月城而言十分棘手:这意味着即使离开提供魔力的御主,丧失了维持在现世的最基础条件,Archer仍然可以凭借自身的能力在现世留存两到三天,从圣杯之战的时间以及结果预估,若天海长老失控,完全可能影响这次圣杯之战的最终结果。

“你的意思,程廷钧有可能背叛?”

瞳对此不置可否:

“可能或不可能,不过一个概率问题罢了。对流月城来说,与其将希望寄托于概率,不如直接让这种概率直接消失。”

拥有自我意志的从者,实际上只是英灵在现世的投影,而英灵则是生前拥有丰功伟绩死后成为传说,被世人所崇拜和敬仰的存在。有资质成为御主的人,在圣杯之战开始之前会得到名为“令咒”的刻印,令咒的数量有三枚,被御主召唤的从者将不能违背御主以消耗令咒为代价下达的命令。也就是说,拥有自我意志的从者,如果对召唤自己的御主存在理念和道义上的分歧,很可能将影响在圣杯之战中能力的发挥——因此,才会发生御主消耗掉所有三枚令咒强迫从者执行违背自身意愿的命令后,被从者杀害这样的事情。

“流月城还没有绝望到需要你付出这般代价的程度,”沈夜说,“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天的降临,我与沧溟城主才早在七年之前便决意开始准备,以保证这一次的圣杯之战取得胜利。”

在沈夜的坚持下,瞳在他面前摘去遮住左脸的面具:

控制驱使Berserker意味着消耗比其他阶职更多的魔力,而魔术师的魔力却是有限的。

“我并未觉得丑陋,也从不怀疑你控制Berserker的能力。我只希望你务必保重……直到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沈夜说,注视着瞳那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和蛛网一样发生病变的左脸。


当谢衣告诉谢偃,流月城召唤的从者是Berserker和Caster,时计塔的教授很难掩饰自己的惊讶。

“身为监督人,我所知道的仅限于此了,”谢衣说,“所以我们尚无法认定谁是御主。”

这也不见得是坏事——说不定为了凑齐七位从者,圣杯真的会随便选出一人参加圣杯之战。若是这样,反而会令人放下心来,通常这样的凑数行为所选出的御主和从者,连圣杯是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论要靠计谋和武力拼尽性命和名誉的圣杯之战了。

两人走出圣堂教会,乐无异正在整理跑车的后备箱。

“无异,你……”谢偃看见巫山的见习神女捧着一包包食材,从车座上搬出来。

“啊,这个?”乐无异拎起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阿阮妹妹说想去超市,我们就买了些吃的,”他转而问谢衣,“司祭先生,今晚可以借用您的厨房么?”

“谢衣哥哥,小叶子说他会做饭!”阿阮甜甜地说。

谢偃倒不是对食材有疑问,而是眼前这辆闪闪发亮的崭新跑车。

“您说它呀,我和阿阮妹妹正好路过一个车展,我想平时出门不方便,就随便挑了一辆,”乐无异发现谢偃似乎对此表示怀疑,连忙解释,“虽然在时计塔的时候很少用车,但是我有考过驾照的!”

他跑过去开车门,一不留神和谢偃撞在一起。

“哎呀,又忘了,”乐无异尴尬地摸摸后脑勺,“这里方向盘在右侧……”


Saber和Lancer被派出去执行侦察的任务。

四个人回到谢衣的住处,阿阮自告奋勇地套起围裙帮忙做晚餐,乐无异自信满满地把谢偃推出厨房,在客厅往教授的手里塞一个电视遥控器。

厨房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谢偃也既来之则安之,看起了新闻。

经小火慢炖烹煮的食材香气偷偷飘满客厅,谢衣早就到厨房去先尝为快了。阿阮跑出来准备碗筷,她瞄了一眼谢偃正在看的电视,刚好一则新闻跳出来:

“最新报道,朗德寨发生大规模不明原因武装冲突,现正在紧急疏散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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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些台词读起来像告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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