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七星踏裂图,绵延青山濯红土;血染昆仑龙门尽,炎狱山巅毫无阻

【西伊/性转】猎人xHP-6

我到底有多爱HP啦XDDD超爱的
性转梗不玩不科学
出门在外不方便发长微博,来一发lof同步吧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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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免谈。”玛奇冲西索挥了挥小纸条,上面的字母蹦蹦跳跳扭成一团,有的在跳华尔兹,有的首尾连成一圈围着其他字母打转,甚至问号在指挥别的字母跳草裙舞,动作幅度太大,不留神把自己跳成了两截。
“我已经答应库洛洛了。”玛奇把纸条揉成一团,隔着桌子朝西索丢过去。
西索一把抓在手心。
“他给了你什么?一根腮囊草?”他好奇地问。
“一小瓶龙的唾液,”玛奇骄傲地说,她拔出软木塞,展示给西索看,“还在燃烧呢!”
西索将握着纸团的手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吹了一口气。
“啪!”他自娱自乐地说,然后摊开手,一只巧克力蛙跳上桌子,鼓着腮,跳走了,在玛奇的草药课羊皮纸作业上留下两行巧克力糖浆的痕迹。
“我数到三,”玛奇冷静地瞥了一眼作业上的污渍,抽出魔杖,“如果你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叫平斯夫人把你赶出去,顺便给你扣五分。”
“你会给你自己的学院扣分么,玛奇?”西索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不会的。”
玛奇不耐烦地对西索挥舞魔杖:
“快消失,你这个蠢货。”
她的魔杖碰到羊皮纸上,巧克力糖浆的污渍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她好不容易写完的草药课作业的内容。
“你的魔咒课一定是满分。”西索看着玛奇面前已经变成空白的一整张羊皮纸。
“三,”玛奇用魔杖指着他,压低声音,周围开始有其他的学生开始朝他们的方向频频侧目,“我要让你的头发上面爬满巧克力蛙,让它们一整天都粘粘糊糊的!”
西索吃吃笑着,在玛奇念咒语之前打了一个响指,迅速消失了,在他刚刚站立过的位置,慢悠悠飘下来一张魔法部尼特罗部长的巧克力蛙巫师卡片,卡片中的老巫师一边捏着胡子一边发出嘿嘿的笑声,背面记录着他在上个世纪率领国际巫师联合会抵御发生异变的魔法生物奇美拉蚁的事迹。
玛奇忍了半天,最终没能下狠心给自己的学院扣分。
西索由衷地希望在寻找舞伴这个问题上,面临困难的不止他一个人。可惜天不遂人愿,他的室友库洛洛·鲁西鲁已经抛弃了他,西索只好转向他的另一个朋友,斯莱特林的伊路米·揍敌客,期盼着能从他身上听到一些不怎么开心的事情好让自己开心开心。
他兜兜转转了很久才在一堆空荡的画框里推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门,看上去住在画框里的人成群结队地串门准备圣诞节去了,那扇门孤零零地被遗忘在那里。
“倒挂金钟!”
刚一推开门,西索就被击中了。
“你一定要这么做么,伊路米?”他的袍子飘到脸上,盖住了他的嘴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抱歉,我以为是博格特。”伊路米把他脸上的袍子拎起来,“荧光闪烁。”他说
“难道不应该是‘滑稽滑稽’?”
“嗯。看到你我就觉得很滑稽了。”
西索假笑了两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环顾四周,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腐臭,打了一个冷战,“好冷。”
周围慢慢恢复了光线。
头晕目眩之中,西索仍然注意到不远处角落里的衣橱正在发出令人怀疑的噪音。
“博格特,嗯?难道你看见的是我?”
“别说傻话了,”伊路米大发善心把西索放下来,“找我有事?”
倒挂金钟让脑袋充血,西索摁着突突跳的额角。
“想问问你圣诞舞会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差点忘记了。”伊路米用魔杖敲了敲手心。
布置圣诞舞会是学生主席的重要工作之一。
伊路米对弗利维教授就自己的缺席表示抱歉,然后爽快地接手了布置圣诞树和舞会的剩余工作。
“我指的不是这件事。”被拉过来做免费劳动力的西索一边挥动魔杖让小星星飞到树梢,一边冲伊路米抱怨。
“还有其他的?”伊路米挑出几个姜饼小人,指挥它们站成一列。
“舞伴,舞伴。”西索兴奋地说,潜台词是快告诉我你还是一个人——圣诞节前仍然把自己关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不知道在练习什么的巫师实在不像已经找到舞伴的样子。
“可是我从来不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呀,西索,”伊路米同情地提醒他,“不过你如果问揍敌客家的圣诞舞会,有时候和妈妈跳舞,今年也可能有别的朋友来庄园参加。”
圣诞节假期开始之前的最后那一周课,很显然每一个人都心不在焉。
一些好心的教授,比如弗利维先生,教授了几个简单好用的节日咒语,当学生们挥动魔杖,就会从末端掉出来吱吱叫的糖耗子。等到下课的时候,每一位走出教室的学生,嘴巴上都挂着花白的胡子,心满意足地咬着糖耗子。
就连麦格教授都在授课后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并警告他们虽然圣诞节假期中有一个星期六,但是违反校规的学生仍然会受到扣分或者禁闭的处罚。
“费尔奇先生将很乐意看到有人陪他过圣诞节。”麦格教授说。
可惜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属于以上两种人。
“我曾建议魔法部将你们的N·E·W·Ts提前到每一年的第一个月或最后一个月,如果他们采纳了我的提议,那将解决很多问题。”
他在学生之中来回巡视,言辞刻薄地点出他们在操作上的错误,仿佛教室外面逐渐发酵的轻松气氛令他心情恶劣。
“格兰芬多扣五分,”他停在一口冒泡的坩埚前方,似乎里面熬制的魔药能立即将人置于死地,“教教你可怜的搭档怎么处理督伊德马草,伊路米。”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懊恼地注视着那位出身斯莱特林的男学生主席,不无恶意地默默祈祷梅林的胡子希望他在自己的院长面前出出丑。
伊路米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拿出一把督伊德马草,准备将它们切碎。
也许圣诞老人听见到格兰芬多学生的祈祷,打算送给他们一份礼物,安静的魔药学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
不知道谁操作失误,将曼德拉草拔了出来。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周围的好几个学生因为受不了曼德拉草的尖叫而晕倒。
斯内普冷静地戴上耳套,迅速地冲过去把嚎叫的曼德拉草塞回花盆里,这个女曼德拉草还因为头发被拉扯到而在塞进土里前格外响亮地大哭了一声。
“如果可能,我真想把格兰芬多的分数全部扣光。”斯内普教授鄙夷地说。
“现在,监督你的搭档将马鞭草药水喝掉,打酒嗝的人视为不及格,”他宣布,“作业是讨论马鞭草药水作为爱情媚药和咒符保护的不合理性,要求写满不少于十四英寸的羊皮纸。”
“嗯,它看上去没那么糟糕,”伊路米给自己和搭档分别盛了一小杯,“至少看上起来颜色正确。”
他的格兰芬多搭档一脸怀疑地盯着杯子里透明的药水,里面的液体正逐渐从鲜绿色褪成泉水的颜色。
周围的同学不少人开始打嗝,更有人从嘴巴里吐出一连串散发着酒气的粉红色泡泡。
讲台上的斯内普教授正在催促学生快点喝掉马鞭草药水,好让他可以立即结束这堂“令人发指的教学”。
在搭档忐忑的注视下,伊路米一口喝光了自己的那份魔药课作业,在心中祷告但愿自己刚才失手全掉进坩埚里的督伊德马草对效果没有什么太离谱的影响。
毕竟只是切碎和没切碎的区别,不是么,伊路米想,希望自己不会在院长面前喷出愚蠢的粉红色泡泡。
他的搭档惊恐地叫起来。
“安静,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教授朝他们那一组走过去。
伊路米正被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泡泡困在中间,这个巨大的泡泡足够结实,以至于将里面的伊路米托了起来,缓缓向上飘浮。
“别傻站在那里,躲远点。”斯内普教授轰走周围的学生,已经开始有人掏出照相机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了。
粉红色的泡泡破裂后,从里面喷出来的药水刚好迸溅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袍角。
“假如这是N·E·W·Ts考试,就算是你,揍敌客先生,我也不得不给你一个令人遗憾的成绩。”他皱着眉,告诉其他学生快点离开,“下课!谁再让我看到闪关灯就留下来清洗坩埚,所有人的!”
“你,跟我去找庞弗雷夫人,”他对伊路米说,“看看她有没有办法让你变回来。”
伊路米·揍敌客,霍格沃茨的男学生主席,正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粉红色的马鞭草药水,湿透了的样子活像刚从湖里被人捞起来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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