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七星踏裂图,绵延青山濯红土;血染昆仑龙门尽,炎狱山巅毫无阻

【西伊】猎人x HP-5(番外)(#猎人版深夜60分# )

其实是在写正篇的时候一些零零碎碎又不好串起来的梗,整合到一起搞成的番外。

正篇在我LOF里有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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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至少会给它起个名字。”

伊路米抿着指尖,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白天基本都在睡觉的猫头鹰受到同房客的惊扰,纷纷发出不安的咕咕声,猫头鹰棚屋里一阵混乱。接着,西索看见一片阴影从棚屋中窜出来,直冲云霄,又一个俯冲,稳稳落在伊路米的手臂上。

“别开玩笑了,”伊路米把卷成直筒的信件塞进白头雕伸过来的腿上,顺便喂给它一块肉干,“你见过麻瓜给自己的手机起名字么?”

“麻瓜的什么?”

“没什么。”

白头雕两爪一蹬,呼地飞走了。

“不过我算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会在早餐时收到包裹了。”西索说。

他捂着脸,伊路米的白头雕翅展两米,站在旁边的西索被扫了一脸羽毛。

伊路米耸耸肩。

“明天去霍格莫德喝一杯么?”西索问他。

“不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好吧,”西索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往城堡的方向走去,“如果你没兴趣在离校之前再以学生的身份去一趟三把扫帚的话。”

“黄油啤酒哪里都能喝到,西索,”伊路米重新拢了拢围巾,“况且我对蜜蜂公爵和佐料笑话店都没有兴趣。”

“啊,这可真令人伤感。”西索说,虽然从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来遗憾的意味。

他们在拉文克劳塔楼的附近分开,西索正打算去魁地奇球场。

“祝好运,”伊路米说,“这是你的最后一场比赛吧?”

“干嘛说得这么绝望,”西索看上去并不介意,“这只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场比赛。”

油嘴滑舌的傻瓜,好像有什么区别似的。伊路米不想跟西索浪费时间,转身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去了。

西索将扫帚停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寻找金色飞贼的同时忙里偷闲往下面的观众席中瞥了一眼,带着蓝色和黄色围巾的人群中间或夹杂着几位格兰芬多的学生,自视甚高的斯莱特林们很少对非本学院的比赛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伊路米理所当然地没有出现在看台。

赫奇帕奇的雷欧力像喝醉了酒一样晃来晃去,有好几次险些被游走球砸中脑袋。

酷拉皮卡将鬼飞球狠狠投入对方的铁环,拉文克劳的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你还想等多久?”玛奇冲西索大喊大叫,就在刚才,赫奇帕奇击球手报复性砸过来的游走球差点击中她的脸。

这场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最终以西索抓住金色飞贼宣告结束。

拉文克劳魁地奇队返回公共休息室之后,队员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并且由于这一场比赛结束,意味着即将有一两位老队员毕业离开霍格沃茨,这其中就包括他们奇迹般的找球手西索,使得今晚的庆祝会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丝严肃的气氛。

连库洛洛·鲁西鲁都放下了他的书,特意走到西索旁边,对他表示庆贺。

学生们在公共休息室中吵吵闹闹、大声说笑、相互开着没什么格调的玩笑,直到弗利维院长出现,才用一群会让人不停打喷嚏的渡渡鸟把兴奋过头的学生们赶回去睡觉。

“弗利维教授不是说离开公共休息室就不会再打喷嚏了么?”库洛洛用魔杖捅了捅床柜,抽出一张纸巾捂住鼻子。

“小心把眼珠挤出来。”西索好心地提醒他。

在西索同情地注视中,库洛洛又打了一个喷嚏。他看上去相当暴躁,一把合上摊在被子上的书,把毯子拉过头顶,一声不吭。

西索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紧接着,他突然弹起来,仿佛身下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一锅沸腾的水一样。

“怎么了?”库洛洛从毯子里探出头。

“让你的宠物和室友友好相处的第一条,库洛洛,就是告诉你的猫别随便爬上别人的床。”

一团黑色的绒毛从西索的床上坐起来,尾巴圈成一圈,抖抖耳朵,冲站在它面前的西索叫了一声,然后开始旁若无人地舔爪子。

“太棒了,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库洛洛又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它在那趴一天了,我一进来就看见它在我床上,为了把你的猫轰下去我还被它咬了两口。”

“你的猫头鹰终于不想再理你了么,西索?”库洛洛翻了一个身,模模糊糊地说。

“我的猫头鹰很好,而且,这不是我的猫。”

这只猫看上去不太友好,带着一副巡视领地的神情在西索的床上走来走去。

西索试探性地对它伸出手,黑色的猫先是一脸嫌弃地把头闪开不让他碰到,继而凑过去嗅了嗅,最后一爪子挥在他手上,挠出三道红印。

“啧,它是怎么溜进来的?”西索在黑色的猫打算上牙齿咬之前及时把手抽走,转而询问库洛洛。

“谁知道,这个问题就像在问费尔奇是怎么出现在你身后一样,”也许是错觉,西索认为库洛洛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没准是罗丽丝夫人的小男友呢。”

西索露出恶心的表情,没人喜欢费尔奇和他养的猫。

现在那只黑色的猫蹲到他的枕头上去了。

“你可以把那只猫丢到公共休息室去烤壁炉,”库洛洛打了一个哈欠,喷嚏让他头晕脑胀,很没精神,“你的猫睡了一天,我估计它后半夜会很清醒。”

西索终于把那只猫扣在自己的巫师帽下面,猫生气地叫着,撕咬着西索的巫师帽,发出撕拉撕拉的挠扯声。

“库洛洛?”西索一手抱着团成一团的巫师帽,一手开门,手上好几处尖尖的牙印。

“嗯?”

“你怎么不打喷嚏了?”他说。

于是,在西索的关门声中,好容易停下来的库洛洛又开始打起喷嚏来。

第二天一早,西索是被踩醒的。

“它怎么又进来了,”库洛洛抱怨,“你没关门?”

黑色的猫听见库洛洛的声音,迅速从西索的肚子上跳下床,蹿到库洛洛旁边,示威一样抖了抖毛。

“喂!”库洛洛捂着嘴巴,话都说不清楚,“它居然在掉毛!”

“春天嘛,换毛的季节。”西索从毯子上揉出一大卷绒毛,他躺在猫毛里睡了一宿,今天无论如何要叫家养小精灵来送洗。

库洛洛不得不一大清早去找庞弗雷夫人。

“我对猫毛过敏。”他在西索旁边坐下,刚灌进去一肚子尝不出味道的药剂,库洛洛对着一桌子的早餐毫无胃口。

“我把它留在公共休息室了,”西索看见从库洛洛的袍子上飘下来一根猫毛,库洛洛捏着鼻子,露出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表情,“也许等学生们起来就会知道谁的猫跑了。”

库洛洛握起餐刀在自己的面包片上捅来捅去:

“最好别被我知道,我要挖掉他的眼睛做标本。”

男学生主席正在与斯内普教授边走边聊,他们在教师席旁边交谈了片刻,之后男学生主席才走到斯莱特林的餐桌前就座。

“有人说其实他早就已经加入食死徒了。”库洛洛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他并不认为食死徒或者黑魔王是什么不能提的话题,但是对大多人而言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特别是在霍格沃茨平静的餐桌上。

“伊路米么?”西索抬起眼睛,朝斯莱特林的方向看过去,一些学生在伊路米落座后很快围过去,大部分人的姓氏都和食死徒或者黑魔法紧密相联。

“你不会一无所知吧?”西索越过库洛洛,拿过苹果酱,库洛洛看他挖出一大勺在餐盘里。

西索享受地含着一大口苹果酱,过了半天,才慢悠悠舔着嘴唇说:

“这不奇怪,他可是姓揍敌客。”

高年级的学生大多数疲于应付即将到来的N.E.W.Ts。

伊路米明显是他们中的异类。他正泡在专用浴池里,龙头水柱喷出来的蓝色泡泡顺着他的脊椎滑下去。他舒服地闭上眼睛。

“我以为你去霍格莫德了。”他对不请自来的人说。

“差不多,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开派对,像搬来半个蜂蜜公爵店。”西索蹲在浴池边上,用手拦住喷水的龙头,水柱受到阻碍改变了方向,喷到伊路米头上。

伊路米擦擦脸上的水,转身把西索拖进浴池里。

柔软的泡沫飞起来。

“衣服湿了,你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西索把魔杖放在浴池边上,费力地解领带。

伊路米扳着他的肩膀,将西索摁在池边,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胸口,湿漉漉的巫师袍整齐地叠起来,落在干燥的地方。

“无杖魔法,嗯?”西索扬起眉,他抱住伊路米的肩膀,看似不经意地擦干手臂沾着的泡沫。

伊路米身上并没有黑魔标记。

“怎么不见你脸上乱七八糟的颜色被冲掉?”伊路米半真半假地问,推开西索,朝浴池中央游过去。

“佐料笑话店的产品,”西索跟在他后面,“我让库洛洛今天再带一些给我。”

“他怎样了?”

“嗯?”

“早上看见他在庞弗雷夫人那里,”伊路米说,“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你知道他那副样子,头发都垂下来了。”他比划了一下。

西索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伊路米。

“可怜人,”伊路米轻描淡写地评论,“他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一定痛苦不堪。”

伊路米的后背有两道对称的标记,颜色比皮肤略浅,沾了水汽,在枝形吊灯的烛光下,像由两道流光的银线围出的图案。

“这么说来传说是真的了?”

西索抹掉伊路米后背的泡沫,伊路米稍微侧着身,由银线围出的图案随着骨骼的动作,动起来的时候让西索想起龙或蝙蝠收拢起来的骨翅,尖锐的骨刺图案延伸到肩膀。

“和罗马尼亚的吸血鬼通婚?不清楚,也许是吧。”伊路米把自己重新淹没进泡沫里,游到浴池旁边。

“不过吸血鬼算什么,据说揍敌客家的先祖可以变成一条龙。”

“可是……”

西索游到他身后,把伊路米的头发拢起来,挽在他的肩膀上。

“魔法部告诉你们‘不’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真相和力量不会被大多数人所知。”伊路米说。

当西索的牙齿咬在他脖子上,伊路米没有表示反对。相反,他低下头,露出突起的颈骨,得到一个湿润的吻。

“着眼于霍格沃茨对黑魔法的态度,我本来更希望去德姆斯特朗。”伊路米毫不避讳。

他忽然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可惜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而基路还有一年才能收到霍格沃茨的信。”

“你难道不想让他去德姆斯特朗么?”西索问道。

“自从糜路向他夸张地形容德姆斯特朗对黑魔法的追求,基路每次提到黑魔法就会十分生气。他要我保证斯莱特林不是另一个德姆斯特朗——我已经开始担心分院帽会将他分到哪个学院去了,简直比N.E.W.Ts还令人头疼。”

他的形容令西索笑起来。

“那听上去就是没什么好焦虑了——男学生主席头疼N.E.W.Ts?”

浴室中陷入暂时性的安静。

随着飘起的泡沫,水池中偶尔传出低声私语。

西索在手里把玩着伊路米的头发。

吸血鬼和龙算什么,甚至食死徒和黑魔王都只是这个古老的纯血家族生存法则的其中一环罢了。

男学生主席没有参加那一年的N.E.W.Ts,以及伊路米·揍敌客成为食死徒的一员,不知道哪一个消息更令霍格沃茨的教师和学生们感到震惊。

西索最后一次见到伊路米是在霍格莫德村,高年级毕业生离校前,校历上的最后一个周末。

霍格莫德村在日落之后受到了食死徒的攻击,有人说亲眼看到男学生主席伊路米·揍敌客施展出尸骨再现的咒语。

“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们?”

西索与酷拉皮卡约定,在有求必应屋见面。

这位曾经的拉文克劳追球手,如今已经担任学院队长了。

酷拉皮卡攥紧手中的魔杖。

他很犹豫西索是否值得信任,这关乎奇犽在凤凰社中的立场是否值得怀疑。

“为什么不呢,”酷拉皮卡听见西索回答,他真的很不喜欢对方勾起嘴角讲话的语气,让人难以分辨真假,“伊路米·揍敌客是奇犽的大哥,这不算什么秘密。”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只想马上返回公共休息室去。

“为什么不加入凤凰社呢,西索?”在临走前,酷拉皮卡多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加入凤凰社?”

酷拉皮卡张了张嘴,意识到和他谈论理想正义实在很蠢。

“因为你在天文塔一战中杀了揍敌客庄园的梧桐。”

西索笑起来,声音好像一条蛇在吐信子。

“那你应该回去问问尼特罗,傲罗指挥部的前任部长是怎么死的。”

酷拉皮卡想起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在他死后,卜西多拉代替他成为了新一任的傲罗指挥部部长。

那个人的死因曾经成为困扰凤凰社成员的一个谜团,因为发现尸体的地方并没有出现尸骨再现的黑魔标志。

现在这个答案就在酷拉皮卡眼前,而酷拉皮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索走出有求必应屋。

“西索!”酷拉皮卡叫住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你到底想要什么?”

闻声停步的巫师微微转头,向拉文克劳的学院队长脱帽致意,然后消失不见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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