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七星踏裂图,绵延青山濯红土;血染昆仑龙门尽,炎狱山巅毫无阻

【西伊】猎人x HP-1(#猎人版深夜60分# )

据说这次的题目持续到26号,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先在lof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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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西索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他把头发放下来了,并且没有化妆,所以即使摘掉又宽又深的巫师帽,仍然没有人认出他来。

这感觉很好——人人都知道食死徒戴着面具,然而有谁能确定隐藏在暗处的面孔是不是在对角巷与你擦肩而过对你点头示意问候早安的过路客呢?

外面在下雪,巫师帽上面湿乎乎的。西索把帽子卷起来,放在膝盖上,这样高高的帽子尖就不会影响到他观察威森加摩的男巫与女巫们。

杰·富力士,还有他那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的朋友,奇犽·揍敌客。西索往前倾了倾,霍格沃茨成立以来格兰芬多最年轻的找球手,和斯莱特林最具天份的学生,两颗小脑袋时不时凑在一起,一脸紧张地交谈着。

可惜此时庭审尚未开始,阶梯审判庭正前方的空地上只摆着一张脏兮兮的椅子。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的博弈后,魔法部终于取得了胜利(或者说他们认为自己战胜了黑魔王)。今天是对食死徒进行的第一次审判,等待这些黑魔王追随者的,也许是摄魂怪的吻,大发慈悲地使这些可怜人在漫长的阿兹卡班监禁岁月中免于被一点一点逼疯。

阶梯审判庭中的声音十分嘈杂。年纪大一些的巫师义愤填膺地朝周围的人悉数食死徒的罪状,偶尔脸色苍白地提一句黑魔王——仍然用“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来替代,似乎尚未走出那些黑色岁月的困扰,只能用那些在这场战争中站错了队的同胞发泄心中的恐惧与愤怒。

战争中失去亲友的女巫们在默默垂泪:魔法部一定要公正地审判那些穷凶极恶的食死徒。

西索在这样纷乱的环境中很难听清杰·富力士和奇犽·揍敌客交谈的内容,于是他重新靠坐回自己的座位。西索十分好奇年轻的奇犽·揍敌客今天将以什么样的立场来旁听这一次的魔法部开庭:魔法世界的巫师都知道枯枯戮山的揍敌客庄园中印着骷髅与蛇的标志。而众所周知的另一件事则是,奇犽·揍敌客在这场战争开始后不久,便宣布脱离揍敌客庄园。

“一家人都是坏果子。”坐在西索旁边的老女巫干巴巴地说,她正在翻看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丽塔·斯基特撰写的社评正以夸张的标题占据着头版头条,照片里身为揍敌客家长子的伊路米·揍敌客面无表情地冲看报纸的人挥动魔杖,阿瓦达索命咒被照片的边框挡了回去。

“魔法部在做什么?像这样的坏家族就应当彻底冻结他们在古灵阁的所有金加隆,让他们一个铜纳特都取不出来!”老女巫气愤地嘟嘟囔囔,《预言家日报》被她干瘪的手抓得皱巴巴的。

枯枯戮山的揍敌客庄园固若金汤,这个以黑魔法著称的纯血家族从来不用咒语关闭庄园的大门,仿佛谁都可以进去似的——于是魔法部派出清剿残余食死徒的傲罗小队便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庄园大门后的浓雾和枯藤里。

相传揍敌客家族的先祖为了追求黑魔法的力量,曾经与罗马尼亚的吸血鬼保持过很长一段岁月的通婚传统,他们的寿命比普通的巫师还要长久。

“如果尼特罗部长还在的话……”老女巫发出一声非常响亮的抽泣,扔掉报纸,掏出团成一团的手绢,使劲地擦鼻子,“哦……可怜的尼特罗……”她说。

如果部长还在的话,绝不会做出公开审判揍敌客家长子这种没格调又低智商的决定。

这才不是胜利者的姿态,倒像是碰到硬钉子后的恼羞成怒。

像揍敌客这样的纯血家族,怎么可能会将收入存储在魔法部控制的古灵阁里,席巴·揍敌客更不可能像那些普通的食死徒,见黑魔王大势已去,要么亡命天涯,要么投诚魔法部——仿佛出卖同伴就能换取傲罗的同情一样。

如同枯枯戮山就在那里,揍敌客庄园从不用咒语关门。无关在这场魔法部与黑魔王战争中所选择的阵营,古老的揍敌客家族自有一套生存法则,仿佛连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都只是他们家族历史中的匆匆过客。

那张《预言家日报》飘到坐席下面去了。“正义的呼声,食死徒的末路:伊路米·揍敌客审判今日开庭,魔法部即将击溃最后的邪恶壁垒。”加黑的粗体印刷标题下,照片里的伊路米·揍敌客干脆走到相框外面去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通缉令:

——好像魔法部那群人想审判他就能审判到他似的。

地牢的门打开了,傲罗指挥部的卜西多拉第一个走进审判室,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仿佛伊路米·揍敌客正被拘禁在审判室中央。接着是威森加摩的高级副部长特拉丁——长期担任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尼特罗部长在对抗黑魔王的战斗中死亡,临时空缺的首席魔法师由特拉丁主持审判。

等到其他部门的巫师陆陆续续出席后,特拉丁对卜西多拉点点头。

“声音洪亮,”他清清喉咙,“安静!安静!”

西索在卜西多拉开始宣读伊路米·揍敌客的罪状书时悄然离开座位。

没有惊世骇俗的回答可供欣赏,审问者的单方面提问将非常无趣。

这是一场对缺席被告人的假想式报复,除了向魔法世界彰显失去了前部长尼特罗的魔法部现在是如何混乱之外,丝毫没有他们所期待的“震慑”作用。

西索走出审判室,没有人注意到他,邻座的老女巫正热泪盈眶地祈祷梅林的胡须。

他戴上巫师帽,从帽子的边沿抽出一张塔罗牌。

似乎有一个钩子在他肚子上猛地向前一钩,一眨眼的功夫,西索便离开了魔法部地下十楼的审判室,回到了位于翻倒巷的住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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